确切点来说,是能有什麽关系,想要也不能。
「那为什麽他会带你回育幼院?」祁慕晴急了,话语听上去有些高亢,两人像是在争执,「你难道不知道,知足育幼院有个传统,就是当里头的孩子遇上了真心喜欢的人,就一定一定要带回去给院长看吗?」
闻言,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脑子乱哄哄的作响,吵杂极了。
回忆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涌上心头,乔净恩依稀记得,院长曾同她说过相似的话。原来,当时院长就有在暗示她,尉迟云是真心喜欢自己吗?是她太笨,还是不愿意去正视这份所谓的「喜欢」。
「g嘛发呆?是在装傻,还是在想什麽理由塘塞吗?」
祁慕晴每句话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向乔净恩,伤得她无处躲藏。同时也让她感到烦闷,开口提问并没有错,错是错在,为什麽要用如此偏激的口吻。
乔净恩也刻意拉高了音调,反问道:「你是以什麽身分来质问我的?喜欢尉迟云的人,还是她的家人?亦或是朋友?」
话落,乔净恩抿起了双唇,想起常乐雨同她说过的话,一切历历在目。知毓晴对知安雨有多重要,乔净恩全从常乐雨的口中得知,每一个无私的付出,都只是为了换取她的生命,换一个,能再次看见她站在自己眼前的机会。
然而,对方现在却站在乔净恩的眼前,质问着她和另个男孩的关系。种种反常的表现,都和常乐雨所说的不一样,像是他一昧的付出。
公平吗?这真的称得上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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