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见乔净恩不回话,缓缓上前了半步,想确认她的安危。
乔净恩见状,下意识往後方退,不慎撞上画板,吃痛的闷哼了声。
听见声响,男孩不顾乔净恩的意愿,迳自上前搀扶起被吓有些软腿的乔净恩,嘴边呢喃的话很是愧疚,「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光透过乌云的隙缝撒入了画室,清楚地g勒出男孩好看的面庞。乔净恩鲜少与人靠得如此之近,眼前的男孩是第一个,第一个让她不排斥的陌生人。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只要一有人靠近自己,乔净恩便会本能X的闪避,即便出於善意。
眼前的男孩像是上天派来的解药,解救正游走在地狱边界的她。
「我没事。」乔净恩伸手挡在了与男孩之间,「你是谁?为什麽可以进来这?」
见她防备心尚未卸下,男孩识相的退开身子,笑得无心无肺是想证明自己没有任何敌意,「我是这里之前的学生,我叫常乐雨,初次见面你好。」
两人第一次见面不如同童话故事中完美的邂逅,是带着些狼狈,常乐雨看见了乔净恩最脆弱的那一面,兴许是因为这样,乔净恩才会全心全意去相信常乐雨,不带任何一点杂质的视他为依靠,是一段远b喜欢更加珍贵的情谊。
「你怎麽会来这?」常乐雨身子倚在门边,若有似无的g起嘴角,像是早猜到了来这会见到乔净恩。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乔净恩旋身,回应上常乐雨的视线,「今天怎麽都没人来上课?」
「美术老师生病,所以停课一周。」常乐雨缓步走到乔净恩身边,手抚过一个又一个的画板,最後定在乔净恩身旁的画架,「你的画作呢?扔了?」
乔净恩沉默下,顺着常乐雨的手看向没有存放任何画板的画架上。画室里每个人的座位都是固定的,所以当有人离开时,位子并不会被替补上,任凭完美无瑕的圆,缺了一个角。
「没有不画画,是我妈妈擅作主张的把我的东西给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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