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新伤,但陈年旧伤却不少。
“还疼吗……”蒂安娜皱眉,虽然已经见过多次,但在看见他x腹大腿上深浅不一的旧疤时,仍情不自禁问了一句。
西蒙好似清醒了几分,至少会应她的话,“不。”
他答着,屈肘撑坐起来,眼睛盯着她x前那白腻的rr0U,伸手又要去拉她,显然是想将她拽到身上来继续吃N。
蒂安娜往后避开,将灯盏塞进他伸出的手里,“拿稳。”
然而趁他没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将他翻了个面。
西蒙没坐稳,脸砸进被子里,背肌结实,身躯炽热,像块熟y的煎饼趴着。
人歪倒在床上,但手还听话地举着蒂安娜的灯。
蒂安娜心疼地抚m0着他肩胛处一道深刻的疤痕,自言自语道,“怎么伤得这么重?”
她说着,忽而发现西蒙后腰左侧有一处形状别致的浅淡伤疤,形似一朵花。
蒂安娜拿过烛灯,贴近了仔细照看,发现那疤很细,似用细刃深深切入皮r0U刻下,喇叭形花朵,花瓣弯而不卷,并不只是相似,这的确是一朵JiNg心雕刻的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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