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那我可就结束了。”安广白听出了他是什么意思,只是坏心眼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逗着小孩。
“不是,我要……”小孩口中含糊着,“我不要手,我要您。”
“你确定?”
“确定的,我要您,呜呜呜,我要……”小孩一边哭一边答道。
安广白闭了闭眼,他不是什么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更何况怀里这个还是个极品。
安广白将小孩扔到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身后两团红肿被抬到了最高处,腰部下榻身后自然成了至高点。
手指抽出后,空虚的小穴自顾自收缩着,像是在对谁发出邀请。
安广白一边脱衣服,一边伸手揉捏着小孩的卵袋,小安承一直翘着,小孩忍得难受,他又何尝不是。
安广白掐着小孩的腰缓缓将自己硬着的性器送了进去,虽然之前两三根手指早已进出自如,但安广白的性器怎么说都比那三根手指要粗,刚挤进去一个龟头小孩的身子就开始往前窜,本就红肿的臀部又挨了一下,安承立马收住了动作,乖乖放松着自己,接纳着身后滚烫的巨物。
阴茎一点点刺进去,整个过程绵长且磨人,他好像能感受到那上面凸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个人同自己连成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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