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质地,塑料把手,是前两天找了很久的螺丝刀。
……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站在床边想了一会儿,终于记起,前两天风大,把纱窗吹坏了,她狐疑地问江淮,你还会修窗户么。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螺丝刀,神情难得专注,仰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说,“我做什么不行。”
三两下,倾斜的纱窗回到原点。
都是往事了。
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愈来愈模糊。
不能哭。
不能后悔。
林念站着静了一会儿,继续收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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