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蒯哥的男人一脚把艳秋踢开,“滚开!”嫌弃地不想看她。
艳秋心道一声大事不好,无视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继续往前爬:“蒯哥,您好久没见小歌玲了吧,您看,他长得可好看啦!包您喜欢。”
说着,艳秋就又狼狈地爬了起来,拽着不远处的小歌玲,像提溜着一个提线木偶,给他新寻觅的买家展示细节。
艳秋的手劲极大,抓得小歌玲连连呼痛,裸露出的皮肤也殷红一片。
蒯哥终于有了兴趣,分了几束余光给小歌玲。
但蒯哥不是大马猴,不会把内心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只能从他捻动的两根手指上看出他一点点小心思。
艳秋眼见自己的“献礼”有了效果,正想乘胜追击开口投人所好,就被蒯哥伸手抓住了下巴。
“贱婊子,果然是烂命一条,今天撞见我们,我想心软都不行啊。”
艳秋吓得手哆哆嗦嗦地挥舞,差点就要给蒯哥磕头了,“蒯哥,蒯哥您听我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您就当我是个狗屎,我保证,我保证!”
蒯哥的手渐渐用力,胁迫艳秋大张着嘴巴,“这是你保证就行了的事吗?”
艳秋没办法也只能和盘托出:“这样,这样,我们交换!我跟您一个我的把柄,我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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