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陈岁一难得抱了好久许途。手臂环在b自己大一圈的男人身上,倒不显得滑稽。许途享受地接受陈岁一的不舍,在陈岁一开松手时,他忽地低下头,撩起垂在耳旁的发丝,不轻不重地咬在她耳骨上。
“松开。”瓮声瓮气的。
轻笑的气音落在下,耳垂更红了。
他松开,满意的看着耳骨上几颗整齐的牙印,说,“我Ai你,姐姐。”
陈岁一垂下,羞赧让她没有勇气去直视许途的目光,“嗯。”
“那我走了?”
“注意安全。”
上班的时候,陈岁一总会时不时想起在楼下的那一幕。她不是个对过去耿耿于怀的人,或许,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傍晚下班,陈岁一走下楼习惯地往楼道出望去,果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迎上来。她有些失落地走到往日里许途等待的位置,坐在那里,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周遭的景sE。
春天很好看,天气凉得舒适。叶青草翠,陈岁一情不自禁地深x1了几口气息,微不可闻的檀香味钻入鼻息间。她睁眼站起来,四处搜寻那个高瘦的身影,又失落地顿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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