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我了?我辛辛苦苦一个人把他带大,我甚麽都没有抱怨,你凭甚麽说我……!」

        两老夫妻在那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来,越吵越凶,吵到连阿姨都搬起桌上的卫生纸盒用力往桌上碰了好几下。

        周赐轻轻扯了下良垣的手,见他尴尬地回过头便挑眉一脸你看我早提醒过你的架式。

        「该走了,你之前答应我的。」周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良垣看了看眼前这副惨烈的局面,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刚要开口,却见那小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名年约二十出头的青年板着脸直接推门而出,门板撞墙的巨响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声。

        只见青年朝坐在旁边的良垣和周赐点头打了下招呼,然後转头从厨房拿出杯子倒茶叶,嘴中边向自己父亲怨愤道:「你能不能听一下妈的话?人客人来是来作客的,不是来听你这发牢SaO的!」

        「我怎麽了?我就说几句话我怎麽就碍着你们娘俩了!」老连长气到指着青年的手都在抖,板过头来朝二人道:「你们看看!这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之前我们在前线浴血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些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帮过甚麽忙,就会在後面一个劲喊英雄英雄南国荣耀!现在呢?没仗打了,世界和平了,不需要我们这些身心受创断胳膊断腿的了,就说甚麽社会蛀虫社会累赘,不管做甚麽都得被那些小天才鄙视成不会动脑的兵油子废物,他当谁都能上前线驭兵杀敌的是不是?有本事就拿他们那了不起的学士帽把人家大Pa0兵尻Si阿!」

        「你为甚麽又扯这个?」青年不耐烦道:「我从来没有瞧不起当兵的,我是瞧不起你这个成天好吃懒做的!」

        「我怎麽好吃懒做了?阿?就你那小nV朋友跟你说的是不是!」

        「你为甚麽又要骂她?她惹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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