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殷慕云的冷言冷语她早就刀枪不入,可亲口听到这些话,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模样和X格随了父亲她没有错,唯一的错就是做了她殷慕云的nV儿。
“砰”的一声,屏风被推倒的声音。
江柏从另一处假山后走了出去,殷慕云下意识站起身,下一瞬便被一巴掌狠狠扇在了脸上。
从记事以来,父亲连重话都没和殷慕云说过一句,更别提动手打人,江暖从未见他这样生气过,整个人如同受伤的兽,浑身发抖,一张脸铁青。
殷慕云猝不及防,没受住他的力道被扇倒在地,半扎着的头发一下子散开,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半边脸红肿得厉害。
“陪你的时间少,对你的关心不够,是我没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但结婚几十年,你又曾尽到过做妻子的责任吗?你没有一天Ai过我,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不b我多!官场再多的花花绿绿,我也身正行正心正,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家庭的事,你出轨你反倒还委屈上了?”江柏握紧了拳头,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堂堂兴京市市长,官场打滚多年再大的风波也从没有过失态的时候,却在此刻红了眼,“就算我俩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也不是你苛待nV儿的借口!我的nV儿不孝顺T贴?你阑尾炎住院守在你病床边哭的是谁,为了买你喜欢的包特意飞了趟韩国来回的是谁,她为什么越长大越不亲近你,你没想过吗?从小到大你抱过她几次,去过一次家长会吗,你又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菜,喜欢什么天气?殷慕云,你不配为人父母,人心都是r0U长的,但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江暖早已泪流满面,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殷慕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将背脊挺得笔直。
“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婚吧。财产分割等事宜改日我会让律师和你谈,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
她做梦都想离婚,早些年是因为父母不允许,这些年是因为需要背靠着江柏做生意。如今事业已经发展得差不多了,这个令她恶心的家她是一天都不想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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