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本坐直了身T,打算为他宽衣解带,听到这话,立刻甩了手中衣带。
“先生!阿芸自幼便被先生收养,日日都在先生眼皮子底下,何曾见过其他男人!
您这般W蔑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疼我了!”
玉垚腰间随意系着的衣带被她这么一扯,刚好解开。
系带松了,他的衣袍自然散开,未着里衣的男人直接就袒了。
不过二人都未在意,玉垚嘴贱惹恼了人,还要凑过去亲亲抱抱。
“那这么说,阿芸是被为师玩透的了?”
清俊疏朗的玉垚先生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芸娘对他的认知,看来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这种事上都能玩得够花。
芸娘扭着头不回答,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有点小脾气的乖学生。
依据昨晚到现在的深入接触,她发现身处中的玉垚对自己格外包容宠溺。
甚至因为师生扮演的游戏,她知道玉垚更喜欢自己对他大胆放肆一些。
芸娘将他列为二号,自然会重点关注他的喜恶,知晓这游戏以后会成为常态后,她便开始思索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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