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平淡地开口说自己姓玉,是清潭书院的夫子。

        芸娘愣了一下,猜测他应是不喜欢“爷”这个称呼。

        结合他的话,芸娘试探着叫了一声“玉先生”,见他没反对,这称呼便一直保持了下来。

        很久之后,两人渐渐熟络,芸娘才得知他的全名为玉垚。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她想。

        不管是玉垚那独特的称呼,奇怪的接待方式,还是因为他导致了偷看事件,都足以让芸娘把这个人深深印在脑海里。

        能在自己的房间见到玉垚,是在芸娘意料之中的,只是她没想到这天会来得这么快。

        这男人虽然在行动上没有什么过分表现,但他的眼神骗不了人,尤其骗不了芸娘这个妓子。

        芸娘好几次都以为他要控制不住上手了,结果却连句调戏的话都没有。

        那可怕的自制力,她确信此人将来必成大器!或者……已成大器?

        今晚见到玉垚来,芸娘除了吃惊,还有一种“飘了许久的心终于能落地”的踏实感。

        这位冷静自持的真君子,在床上会不会也那么克制?她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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