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了更多的首饰,一点一点把自己最漂亮的地方都用亮晶晶的装饰品衬托出来。

        花季盛年,十几岁年纪渴望最盛、浑身被火燎着的时候,裴音令林铭泽感到难言的清凉。她的那种凉不像她哥哥那样讨人厌,是半化不化的薄冰,含一口会觉得刚好。

        冬初的清晨,北方的温度已经很低。林铭泽却觉得爬山有点热,太yAn光照在脸上,令他像蝉一样燥。

        他在山腰间找了有Y影的地方坐下,看裴音持续X翻箱倒柜找东西,却突然注意到她的床单上有浅浅的褐sE的痕迹。

        裴音好像还没发现,仍踩着地板袜抓着头发翻找,大概是一直没找到,有点焦急。

        林铭泽盯着那处痕迹很长时间。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一旦看到,就不自觉往那个夏夜上想。

        几个月了,他还是经常梦到那天。

        梦里有时候李承袂当着他的面更肆无忌惮,直接把妹妹按在墙上蹂躏;有时候,在隔断后面跟裴音接吻的人则变成了他自己。

        眼泪、柔软的身T、长长的头发,林铭泽偶尔会为这对无耻之徒的偷情行径遗JiNg。

        他从前就好奇,明明从男人视角出发,李承袂一看就是那种X能力很强、x1nyU旺盛的人,他常板着脸,衣服也从来穿得多,更是招nV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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