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是,廖云帆刚来到翠亭雅苑的时候,他由于太过于害怕而躲在了衣柜里。廖志国发动所有人一起找他,没有人能找到他在哪。可是刚放学回来的廖星澜轻轻松松地就闯入到了他的卧室,打开了那个衣柜门找到了他。也是从那个时候廖云帆觉得廖星澜不知为何,身上带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恐惧感。
可是此刻的廖星澜却在他的面前说,“我本来就应该叫你哥。”他一改之前对廖云帆那股咬牙切齿的态度,把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很平常,就像什么自然存在的道理一样。
“我是你的弟弟,对吧?”廖星澜竟然还笑了。
廖云帆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可是从来没敢把廖星澜当成过他的弟弟。哪怕他比他小了自然年份意义上的一岁,科学意义上的十个月。
廖星澜踱步到了他的面前,廖云帆抬眼看着他,虽然他比廖云帆小但是却比他高。他们两个长得一点也不像,虽然身体里可能流着一半相似的血。
“你总是这么害怕,这么胆小。我可什么都没做。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相处的,怎么样,哥?这也是爸的心愿。”
廖云帆低下了头说:“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吵过架,所以你也不必一定要叫我哥。我知道其实你不想这样……”虽然他和廖星澜的关系算不上和睦,但是廖云帆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在翠亭雅苑被当成空气总比在五中当成靶子强。
“那可算不上和睦相处啊,哥。”廖星澜又叫了他一声“哥”,“你看我们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每天连话都不说一句,这可算不上是什么兄弟俩吧。”
“那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也叫你“弟弟”吗?”廖云帆小心翼翼地说出那个称呼,却总感觉浑身不对劲,这个词好像天生就和他的嘴,或者和面前的廖星澜是冲突的。
廖星澜又笑了,他的笑容也让廖云帆捉摸不透。廖星澜稍稍向后退了两步,状作轻松地靠在了门框上。
“你太过于勉强的话也可以不用这么叫我。我想说的只是,我们平时应该多说说话,多拿出时间相处一下。”
要说什么话,该怎样相处呢?这可是比一个称呼更难的问题。廖星澜好像看透了廖云帆心中所想一般,继续说,“你想不想和我玩游戏?我有很多两个人可以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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