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有些无措地抬起眼来,只见身下人的眼中已不复平日里的情意,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和深深的胆颤。这陌生的目光如尖刀般刺痛了他,更何况脸颊还正火辣辣地痛着,一股委屈外加愤怒的情感在酒液的加持下疯狂席卷了他,铁衣无法克制地伸出了手。
一瞬间,宽大的手掌狠狠扼住了那脆弱裸露的脖颈,不断用力收缩着,企图压榨最后一点生存的空间。窒息的痛苦伴随着死亡的恐惧一同袭来,血河只能无力地抓挠着铁衣坚实的臂膀,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下滑,他第一次感觉这战场上用来保护他的铁臂是多么的恐怖。
就在血河两眼发黑即将失去意识之际,脖颈上沉重的压迫感终于放开了,原本白净的肌肤上赫然被刻上几道深深的指痕。新鲜空气迫不及待地灌入肺中,他不禁蜷缩起身子剧烈咳嗽起来,连眼角都带上了点点泪花。
铁衣像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不顾身下人狼狈痛苦的模样,拽着血河深红的裤甲便扯了下来。光滑的腿顷刻显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月光下映衬得尤为白净。碍事的裤料被一把扔在了地上,耳畔传来布匹被撕裂的声音,铁衣竟直接将那人的亵裤扯开了。
霎时间,血河全身都僵住了,紧接着像是殊死一搏般拼命地向床尾爬去,但铁衣岂会让他得偿所愿,抓住身下人的脚踝便将他狠狠拽了回来。细腻的大腿被粗暴地掰开,在布衾上被压至最大,这腿间的旖旎风光与那秘密一起,在铁衣的眼下一览无余。
铁衣当然不会错过,身下人性器的淡淡阴影下,那本不该存在的粉嫩肉瓣与花蒂。铁衣晦暗不清的眼神正凝视着这淫靡的物什,只是轻轻一碰,软腻的触感滑过指尖,那人的身躯便立刻剧烈抖动地发出了一声泣音,就像被定在原地的玩偶般任人宰割。
“别碰,求你了……”血河苦苦哀求道,颤抖的声线彻底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惊恐和无助,但铁衣依旧置若罔闻,对着那娇嫩的穴口便掰开探索去。
“看样子,他……不,他们,没碰过这里啊,”温热的肉壁不顾主人的意志,下意识地吸附着粗糙的手指,仿佛在引诱着进去更多:“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做第一个占有你的人,让你以后永远不能——再装作平静地注视着我。”
铁衣一把扯下胯间的裤带,不知何时,那骇人的东西竟早已充血鼓胀至挺立,狰狞地弹了出来。许些黏白的液体附着在铃口上,表皮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简直如海啸般满含着翻涌的欲望。血河仅仅只是瞥见了那孽根,粗壮的柱身一瞬照映在眼中,便立刻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不行,一定会坏掉的……
不等血河反抗,铁衣对准那艳红潮湿的花穴,一个挺身便狠狠撞了进去。下身被猛地破开的剧痛顷刻袭来,许些殷红的血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浸在了原本白净的床单上。血河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两手死死抓扯着凌乱的被单,想要叫喊,想要哭泣,喉咙里却沙哑枯竭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即使见到昔日情人这般凄惨的模样,铁衣也看上去也并未心软,每一次凶猛的抽插都如同酷刑般钝击着身下人的身心。血河乎感觉自己要坏掉了,修长的十指因疼痛而抓挠着铁衣宽阔的后背,留下扎眼血痕足以见其用力之深,平日里明媚的双目此时紧紧闭着,眼尾处还闪着许些水光,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分崩离析般的痛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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