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还好吗？”她问。
“不太好。”周家明盯着她低垂的头：“不敢看我？”
迟嫣抬头，心里酝酿着安抚他的话，可还没开口，又听到他说：“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迟嫣脸sE一变，撇过头去。
“在法律上，你们是兄妹。”他极力压低声音，可越是压抑听着就越痛苦。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个你知道的。”她吐了口浊气，缓缓道。
“你父母会答应？”
一说到父母，迟嫣脸sE越发难看。
周家明知道自己戳中她的心思，声音柔和了些：“谁都可以，江赫不行。”
这句话熟悉又刺耳，南星也曾这么说过，一字不差。她说这话的时候什么T面风度都没有了，唯有歇斯底里和狰狞。
那时候的迟嫣终日备受煎熬，时刻在被世俗审判，一边是大过天的母恩，一边是变幻莫测的Ai情，古代还有削骨父，削r0U还母，她不过是放弃了一段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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