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盘被她突如其来的中止弄得一下子不爽了起来,他焦急的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弄着:“巳巳,现在不是谈事的时候啊!”

        他本来低沉拖拉的病娇音此时听起来是染满了情欲的沙哑:“我要射、让我射出来吧…”他主动拉起自己的两条腿,把腿压在胸口,将整个下阴在她的眼前一览无遗:“你、你进来吧,把我按射…”这话说出来后心里一片悲凉,完蛋了,自己彻底被受化了,只有做不正常的肛交才能感受到完整的性快感。

        霍巳巳眼眸深了深,本来想说的话突然就不想说了。由于两人最近性事频繁,润滑油用完了,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用来润唇的,挖了一坨玫瑰味的油膏,仔仔细细的抹在了少年臀缝间穴口外的皱褶上,每一条皱褶的缝隙都抹的均匀。

        唉,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嘴唇和肛门的皮肤,其实是很相似的呢。

        手指打着圈的按摩令他的括约肌放松了下来,继而她的手指浅而缓的探入了他的肛门内。肠道本不是该做爱的地方,尽管和她多次发生肛交,但被外来物入侵还是让他本能的生出一丝抵抗。

        这层抗拒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他莫名的被激起了一层被征服的受虐快感,那种不用做任何事情,只要展示自己全身最隐私、最羞涩的部位给别人玩,就能轻轻松松获得喜爱和被占有的幸福感。

        少女戴好了假阳,跪在他的双腿间,将假阳一寸寸的缓慢顶入了他的肠道中。由于她很喜欢少年那两瓣圆润硕大而外扩的臀,所以两人很少用这样的体位发生关系,大多数时候她都会半强迫的令他最大限度的将臀部顶向她,然后将假阳插入其中,开始快而猛烈的抽插。

        但此时这个体位也不差,至少她能够看到他的脸,可以仔细的看到他那副羞涩、情欲上头、又欲求不满的表情。

        日光微曦,逐渐的从阳光温和的爽朗清晨转为太阳南移的中午,被迫射过三次的少年将脑袋枕在少女的怀里,任她用指帮他梳理着头发。她略带薄茧的指腹和不算锋利的指甲刮蹭过他的头皮,让他感觉十分舒适,少年阖上眼睛,在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怀里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多久,少年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这一觉他睡得无比踏实和舒服。他半坐起身,四处环顾,却见少女正洗完了澡,从淋浴间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