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弦彻底崩断,银狼真的咬了下去,但除了卡芙卡吃痛的轻微x1气声,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眼渐渐黯淡下来,心想着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竟然觉得一个Alpha可以将信息素注入到另一个内?真是荒唐。
“卡芙卡,我想我想要借用你的抑制剂”银狼大口喘着粗气,对方是Alpha,但自己被信息素影响连易感期都提前来访,她又是自由随X的主,并不会随身携带抑制剂,再这样下去会很糟糕,只能将一切寄托于对方出任务时也能带着这种东西。
“我的抑制剂吗?很抱歉呢,因为我属于特殊的Alpha,我的抑制剂对你来说不会有作用”
银狼大脑发晕,努力理清楚卡芙卡这话是什么,怎么就特殊了,都是Alpha再特殊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非得抑制剂吗不可吗?”卡芙卡低下身T,吻在正受着影响的Alpha嘴角,“我的身T也可以帮助你”
“别开那些玩笑了,你不是Alpha吗?”
“那又如何呢?”只要卡芙卡想,这副身T当然能接纳银狼的一切。
卡芙卡的信息素太浓郁了,银狼甚至觉得处在易感期的人是她不是自己。大脑已经不想思考太多,她本就渴望着触碰卡芙卡,那柔软的唇瓣,姣好的,还有散发着撩动心弦气味的后颈腺T……太多太多,她都渴望一一吞下。
即便对方是Alpha,与自己同为Alpha……
无论身T亦或是心里,都容不得银狼拒绝这份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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