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疾嘿嘿笑了一声,转移话题:“这是你师弟啊?那你怎么成这……”

        谢倚澜又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刻把快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余灯没有办法,只好把谢倚澜拉到一边说:“我不要你帮忙,你走吧。”

        谢倚澜摇头:“不行。”

        余灯叹气:“你不明白吗?我不想见到你。”

        一见他,就想起自己曾经热情却毫无回应的单恋,想起两个人也曾默契地并肩作战,想起最后在痛苦的等待中一点点磨灭的希望,想起祭阵之前对死亡的惧怕和对他迟到的怨恨。

        可是见了他,心脏还是又酸又甜,充满了控制不住的欢喜。

        爱情可能确实会让人作践自己,但他不想要这样。他不应该、也不值得在谢倚澜身上再花费更多精力和感情。

        而谢倚澜听见他的话,却是愣住了。从小到大,余灯给他的都是比其他人还要多的耐心和关怀,甚至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重话。所以现在听见余灯对他说这句嫌弃排斥的话时,他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他心里浮现起一种茫然的抽痛:“……为什么?”

        一旁围观的冯子疾已经通过他们的话把两个人的纠葛猜了个七七八八,觉得他们简直比戏院里的戏还要磨蹭:“什么意思?意思是虽然你后悔了要追他,但是他不愿意跟你好了呀。这位厉害的小友,平时可以多看看话本和戏剧,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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