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奇怪谢倚澜为什么会送自己手工编织的手环,还未接过来,就听旁边的人惊讶道:“怎么男人送男人啊?”

        不等余灯说话,谢倚澜便出乎意料地回答了那人:“不可以吗?”

        毕竟是修行已久的修士,只是给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就连带着震慑住了周围所有凡人。

        余灯连忙拉走了疑似准备欺负凡人的谢倚澜,被吓到的人都自发给他们让路,于是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已经有人开始围成圈载歌载舞,余灯站得近了一些,就被两个婶婶拉进去跳了起来。而高岭之花谢倚澜无人问津,尴尬地站在那里,来不及拉住余灯,只好捏着手心的手环看着余灯很快就融入了人群。

        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也这样眼睁睁看着余灯同别人交好,慢慢与自己疏远。

        有一种久违了的酸涩和失落感。

        那时候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情,觉得既然看见余灯和别人玩就不开心,那便不去看了。余灯不来找他,他竟然也耐得住性子等。以至于过了那么久,直到彻底失去余灯后,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对余灯的感情是喜欢,而那酸涩的感觉是嫉妒。

        跟大家一起围着圈瞎跳的余灯很快就绕了回来,他向谢倚澜伸出手,问他:“要不要来?”

        如果没有余灯,谢倚澜肯定不会想去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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