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久不使用的身体并没有生锈,捏碎什么都像戳碎泡沫。
于是漂亮的手指拉出血液、肠道、碎肉和惨叫,它非人的脸上没有表情,唇线平直。
它站起来,踏出一步,血如不可溶物一样迅速甩落,残破的几把、内脏和眼球都离开它纯白的身体。
踏出第二步,薄翅展开,它切开牢笼的一角。尖叫声响起,纯白的虫甲覆盖在眼上,它在无人看清处眨了下眼,用精神力去听。
噪音减少了,却仍然存在。
时间的流速对虫族而言毫无意义。五年前和虫母的偶遇对它而言恍如昨日。
即使是现在,它也不知道遇到虫母该做什么。它甚至不了解虫母是怎样的存在。
但本能催促它去讨好、撒娇、祈求,它恐惧失去如同恐惧得到。彼时的它没有手,也没有脚,可迫切的心情如同山崩地裂,焦躁的惶恐如同大雨倾盆。
所以它轻轻咬一下虫母。
咬完它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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