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映南看着进入教室的林雨,到嘴边想要询问的话被咽了回去。

        轻薄的白衬衫略微湿漉,松散的领口露出颈脖到锁骨周围暧昧的痕迹,半张的唇晶莹红肿,身上散发着石楠花的味道,还有一股热腾腾的腥味,双腿微颤,仍然一副被操烂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全是将这骚货操死,还有把那个染指他的人凌迟的画面。

        他痛苦地扶着额头,伸手一把压着对方的脖子将其揽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谁碰你了?”

        “……”林雨没由来的心虚,低着头并未作答。

        “你是谁来都能草吗,就这么骚?”许映南想到之前他主动挑逗自己骑上来的样子,双目赤红,压抑着怒意质问着。

        林雨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颤抖着,因为这句话而双耳发闷嗡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骤然眯起眼睛,冷漠地回答道:

        “对啊,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将许映南的一切粉碎,他的自以为是,他的心甘情愿。

        这放浪形骸的骚货居然还有婊子一般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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