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跟着进入,带头的大胡子站在门口与管家交接完毕,就带着镖师们跟着对接的小厮往客房走去。
大门被指挥打开合上,只能从缝隙看见门口对着的怪石和流水,匆匆一撇都能看得出内在的华丽。
轿子稳稳停在了屏障后,在往里就是书院,员外正在书院处理公事,正等着夫人的到来。
他并没有出来迎接这件事,让站在接待人群的瘦马蠢蠢欲动,她又是将自己垂在胸前的缕发用指腹梳了又梳,又偷摸着用自己带来的小铜镜看看自己脸上是否有口脂是否糊花。
至少在旁人眼中,她自认为没有问题,不少小厮甚至看直了眼。
她垂下眼,看着管家和站在轿前的丫鬟比划手指,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在迎接过来这段路程,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听见侍奉夫人的丫鬟小厮们说出半句话。
管家抚着笑脸,毕恭毕敬,最后弯腰点了点头。
竹材制成的轿门,自然也被绸缎覆盖,丫鬟将小厮拿来的垫子放在轿门出,随后敲了敲轿门,掀开一角。
一只手探出,随后带着面纱的夫人从中小心的走出,‘她’有一头秀丽的黑发,白色的面纱将她容颜遮盖,眉眼间那双空洞的眼睛分外吸睛。
她被丫鬟小心搀扶出来,左右看了看,最终将目光聚焦到了唯一涂抹了胭脂的丫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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