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来贺敞的衣服,发现他果然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胸部平坦,而是微微鼓起小奶包,圆圆的,但乳头却被小小的胸贴遮住。奶肉很白很嫩,方奕用手去握,小小一个,正好可以团在掌心里揉,奶子软得不行,他边揉着奶边亲贺敞,勾着贺敞把小舌头伸出来舔舐,嘴唇含着舌尖细细吮吸。
贺敞脸上的表情有点痴:“啊..轻点..”嗓音软软的,像是被揉化了,他从来不知道被被人揉胸会这么舒服,甚至主动挺腰蹭了蹭。
“怎么了?叫这么骚,晚上穿着睡衣被磨乳头是不是会在被子里发骚啊,想到去上课前你要掐着你这对奶子贴乳贴..自己摸爽还是我摸爽?”
他揉的很用力,像是捏面团那样把奶肉揉的更软,“小奶子这么好捏,会自己偷偷揉吗?”
贺敞哪里听过这种话,他甚至从来都没有自慰过,也不会看带有色情描写的文章或者看黄片,他对生理只有最直接的书本上的认知,还会因为自己好奇揉阴唇里面会流水和心中微微过电的感觉而感到疑惑。而正是这样像一张白纸的自己,却被这个高大不讲道理的男生压在门板上亲吻揉奶,被说淫言秽语,但他最多的感觉是羞耻,却没有恶心的讨厌。他更不解,但根本没时间让他对这件事进行思考,因为方奕开始吃他的奶。
碍事的乳贴被揭掉,红艳的乳头早就翘起等待让人采撷抚慰,方奕的手捻着乳头捏了捏,发觉怀里得人抖得更厉害,于是俯下身去轻轻含住。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红果,方奕先是像吃奶那样吸,听到贺敞轻轻的哼声,不满足似的把奶尖咬在牙齿间碾一碾,虽没有施力,但足够刺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着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包。他受不了贺敞像撒娇一样的哼声,舌尖快速一遍遍舔着奶头,也把乳肉含在嘴巴里边吃边吸,原本白嫩的奶子被吃得都是红痕。
方奕抬头,看着忍不住吐舌头的贺敞,暗骂了一句,他感觉胯下的鸡巴都要硬得淌水了,撑得在内裤里鼓起来,这个吃奶的姿势让贺敞的小逼蹭在方奕的校服上,现在才发现他已经湿透了,小腹前面的布料都是贺敞的逼水。似乎只是这样被磨到逼都快到达高潮。他感觉自己有点忍不住,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隔着内裤顶逼。
这点布料的遮盖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肉棍直挺挺地往贺敞小逼上的软肉顶戳,方奕爽得吸气,已经完全能想象到操进这张发骚的嫩逼是多么舒服。正是这样蹭肉穴就一直流水,方奕想贺敞是不是天生就该给他操的。此刻贺敞还被压在门上,软成一滩任人摆弄的棉花,他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甚至开始微微迎合方奕的动作。
但阴茎实在是太火热了,烫得他心里也热,贺敞大脑很混乱,他不想和方奕做爱,不想还在刚在这样的年纪就被人把下面的女穴插透了,他很害怕,那样窄的阴道连吃手指都那么费力,吃这种东西吃不下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可以清晰地听到放学回宿舍楼大家在走廊里的动静,嬉戏打闹声,他不想这样。
于是贺敞呜咽地哭着,求方奕不要进来,哭得那样凄惨,求饶的动静却也不敢太大,他怕被路过的人听到,这样大家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现在让我停下来?都要操到你的逼了和我说别进去?”方奕语气很不好,他揉了揉头发,往贺敞的奶柔上扇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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