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敞不太好受,他怕黑,特别怕,小时候的经历让他对黑暗的环境恐惧异常,尤其这栋教学楼是新楼,旁边道路上的路灯安装还不够完善,教室里更加昏暗,只有一点幽幽的月光透进来。他攥了攥衣角,听着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谈论,试图把自己缩进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深呼吸几下想要让情绪平静下来,却无济于事。
他闭着眼睛在脑袋里背课文,句子还没连成串,旁边却有了声响。方弈醒了吗?贺敞感受到面前的人靠他很近,嘴巴凑在他耳朵边,快要含住他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流裹着他的耳廓。
贺敞睁眼便看见他凑过来,有点纳闷,刚打算问他怎么了,下一秒听到方奕低低沉沉的嗓音像是逼迫他倾听那样,将他的心理防线悄然击溃。
“双性人会不会怀孕?”
贺敞大脑一片空白,直接短路死机,视线所及连景色都在晃动,不可置信般,说话没了语序,乱七八糟。
“啊...没、不知道..我...”
贺敞的声音有点发抖,颠三倒四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他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却被人直接点破,把它赤裸地又向贺敞展现,看吧,你是个怪物。
这种话不可以说的..
他有点想哭,伸手推了推方弈的肩膀,这样的距离显然超出了他眼中的“安全距离”,他很想逃跑。贺敞瞬间焦躁起来,连动作都有失形象,挣扎的幅度大了些,一直往后缩直至紧紧地抵着墙。方弈嫌烦,颇有威胁意味地扣紧他的手,把宽松的校服短裤推高,摸进贺敞腿间。他握着贺敞小巧的阴茎随意地安抚着撸了几下,发觉它硬了又不再搭理,掌心虚虚地抚过。向下探摸碰到一片柔软的肉,手掌扣住拍了拍,隔着内裤布料用指尖磨蹭,力道逐渐加大,逼水渐渐濡湿了内裤,渗在他手指上。
贺敞抖得厉害,小声地乞求,说不要,把腿夹得很紧,但却忘记了这样的动作像在讨好方奕。他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快疯掉了、周围的同学是不是都在看,他能感受到小逼讨好地流出来的水泡皱了内裤。
“这就湿了?我只是摸了摸。”
话里没什么感情,和以前一样平淡,但贺敞却觉得方弈在蛊惑他,蛊惑他把腿张开,顺从他的指奸、听他的话。贺敞眼睛雾蒙蒙的,他感觉真的要哭了,就在教室的角落、被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室友、同学用手指强奸的时候。
布料被挑开的时候贺敞觉得自己会死掉的,溺死在波涛汹涌的情潮中,方弈毫不客气的捏着逐渐立起的阴蒂,贴在肉唇的缝间抠弄,没什么技巧,但足以让贺敞觉得他要融化。这是被他视作耻辱的地方,面前的男人摸摸就能流水,让他喘息紊乱又甜腻,轻而易举就激起了他心中的情欲。哪怕贺敞从未自慰过,这里也仿佛天生为了情事而生,柔软又湿润,含着指尖的逼肉竟然生出些许谄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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