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白劭勾起一侧嘴角,怒极反笑:“安垩你长本事了。很好。”

        肉体上的惩罚不会让安垩受辱,爱才会。什么会让一个在躺上床之前要脱掉去过外面的裤子的人承受不了?白劭俯下身去,直接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舔了上去。

        “呜!!!”湿润舌头的触感让安垩受到很大的惊吓,挣扎着要翻身坐起,不愿让白劭用嘴碰他觉得肮脏的臀部,“白劭不要、不要这样...呜......屁股脏......不可以呜......我去洗澡好不好...洗完再给你...我洗很快的...呜!白劭不要、不要舔那里!呜......”

        白劭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掐紧那乱扭的腰不让他动,高温湿软的舌头在嫩臀肌肤上游移,从后腰到臀尖,到抽打得微微粉晕的屁股蛋,到大腿根,全舔了一遍。安垩本来就不怎么容易出汗,大冬天的更是冰肌玉骨,一滴汗都没分泌,根本用不着洗澡,只是原本洁白干净的嫩臀现在已经被舔得满是湿漉漉的透明口水,敷润着大掌掴打的浅粉晕色,淫乱又实在挑拨欲望。

        白劭爱抚着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性感美臀,肆意抚摸揉弄,那双晦暗的眼眸紧盯安垩,沉沉对视着,启唇,唇瓣含住弹润的臀肉轻轻吸咬,发出嘬吻的水声......

        安垩接受不了这么不堪的画面,羞耻地闭上眼,澄澈的泪水滑落面庞,啜泣喘息:“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呜......至少要洗过澡才可以......呜呜......白劭快点去洗嘴巴...刷牙......”

        白劭觉得安垩被欺负得好可怜,又好可爱,又太色情了,明明那么羞耻,可是被打屁股,被舔来舔去,被乱摸,嫩逼还是会流水,湿答答的爱液从花穴里涌出,不断溢流,他就捧着肉嘟嘟的屁股又舔又亲,怎么可能看不见前面那朵肉花发情的淫态。

        “你不说,我就会一直这样。”白劭好心地给出提示,教安垩赶快说出他想听的话,就能尽早结束这羞耻的惩罚。

        安垩脸色涨红,紧闭着眼,小幅度地摇头。

        还是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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