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舟放下报纸,把手伸到刘桦的腋下,把他托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动作娴熟,两人经常这样,刘桦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白行舟吩咐佣人去做饭。低头告诉刘桦,“明天我们要去医院检查你的耳朵。”

        “那……可以治好吗?”,刘桦有些紧张的问。

        “不可以。”,白行舟直白的告诉刘桦。他看着刘桦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渐渐汇聚成泪珠流下来才重新开口。

        “可以戴助听器的,乖别哭。”

        刘桦声音有些哑涩,问“助听器是什么?”

        白行舟刮了一下他沾又沾上泪水的脸,说,“一个带耳朵上可以帮你恢复原来的听力的东西。要不要喝点水?老掉金豆豆。”

        刘桦点点头,白行舟伸长手从桌上拿过一杯水,亲亲靠在刘桦嘴边。

        刘桦想伸手拿,被白行舟躲开,“就这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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