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弟缓过来一些了,方齐自然顺着他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便模拟着吃糖的动作蠕动着舌头。
含了有四十多分钟了,方齐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
“阿弟,先吃饭好吗?不然要饿坏了。”
“吃饭可以,但你得一直给我含着。”方止抬头看向他,眼里充满恶意。
“行..行,阿兄给你含着,你先吃饭。”方齐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阿弟吃饭比较要紧,而且老队医也说了口水能让肿胀鸡巴快些消肿。
情况就演变成,方止坐在椅子上吃着晚餐,方齐蹲在桌子底下给他口着,还被要求要时常蠕动舌头,不能停。
“吃饱了,我想上厕所。”
“阿兄陪你去。”方齐是知道自家阿弟怕黑的,当即要起身陪他去那个黑黢黢的草房解手。
“尿不出来的,太疼了。”方止看着眼前担忧他的养兄,阴暗的想法滋生了,他要把这个无知的养兄打造成自己的肉便器,眼里只有自己的狗,想想方止就有些兴奋了。
“那、那怎么办?我去找老队医。”说罢就想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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