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羞辱,邬怜激动地反抗,圆圆的小脑袋在他怀里左右摇摆,嗔声辩驳:“就你才不讲理,Ai欺负人……”
“嗯。”瞿棹眉骨微扬,语气淡漠顽劣,“就欺负你。”
只有他可以。
别人不行。
邬怜被他恬不知耻的坦诚气得脸红,想去够自己的手机,却迈不过他这座大山,望而生畏。
这时,被丢到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打破两人胶着的状态。
不用看,肯定是瞿闻。
瞿棹取过手机,问都没问邬怜,直接滑动接听,把听筒放在她耳边。
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中,他用口型下命令:“分手。”
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课题,邬怜觉得自己有很长的路要走,才能顺利解决麻烦。偏偏,瞿棹催得急,恨不得让她一通电话就断了和瞿闻的关系。
瞿闻的声音拉回邬怜走远的思绪,她怔然回神,匆匆应了一声:“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出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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