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邬怜嘁了一声,“你好好养你的伤吧。”
随即挂断电话。
她直上五楼,敲响项昀声的房门,同时给他打电话,但两边都没有反应。莫名的,她联想到他傍晚从她家里离开时的样子,好像情绪很低落,心事重重的样子。
邬怜继续敲门,加重些许力道。
就在她电话一遍遍响起机械音,敲门声音怕吵到上下楼层邻居时,门在里面打开,项昀声倚靠着门框,细碎短发微微遮住眉眼,Y翳眼神空落落的,透着几分醉意。
“找谁?”
他嗓音发哑。
邬怜这才确认,他这回是醉得厉害。
想都没想,她扶住他的胳膊,搀着他往里走,回手关了房门。果然,她进来就看到茶几上歪斜倒放的酒瓶,客厅里漂浮着浓郁的酒味。
项昀声给她的形象就不是明媚的,醉酒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也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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