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话可信吗?
白珍珠一边走,一边时不时抖动肩膀,仿佛在甩掉肩上头上那并不存在的小毛虫。
天气很热,彭城7月半上午的阳光浓烈的洒在人行道上,行道树的叶子被烤得绿油油,像风干的蜡,来往的行人都眯着眼,五官皱成一团,看不清表情。
变态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吗?
白珍珠紧紧裹着衣袖,眼神不断往两边飘,想把每一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脸印在脑海。
公园离得很近,坐公交只有两站路,但一想到走进那个封闭的小铁盒,就极有可能与拍下他裸照的变态共处一室,他还是选择了在接近40多度的酷暑天里步行。
“我到了。”
路程才走到一半,白珍珠就收到这样一条消息。
“我在公园北门口。你在哪里?快一点,我的耐心有限。”
白珍珠哪还敢耽搁,抱着手机埋头奔跑起来,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沁出,沿着脸颊滚落,滴滴答答地打湿他的领口。带着暑气的热风呼呼地灌进肺里,又携着血腥气卷出来。
5分钟后,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海涛公园的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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