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殷远没想到自己掉了这麽大一个坑,还是自己跳下去的,“那你也不该拖我下水。我只是一只柔弱的亚兽。”

        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有在这种时候殷远才会无耻地承认自己柔弱。

        少昊奇怪道:“我没有把你拉下水啊?”

        “这只是个比喻!比喻!”

        “比喻是什麽?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殷远气得想跟少昊干架,他头脑一热,也真的这麽做了,双腿跨在对方身上,扑上去捶打他。但他跟少昊的力气简直就是大人与小孩的区别,最後还是被男人按在床上摩擦。

        少昊只不过一个翻身就把殷远反压在床上了,但因为他们的认知存在巨大的差异,在兽人的眼里,殷远这样的行为反而更像是在调情一样。

        亲密的兽人伴侣平时也会像这样互相磨蹭对方的身体。

        少昊看见了殷远後颈上自己留下的牙印,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口。老虎的舌头有倒刺,虽然倒刺会伤人,也能轻易刮掉一层皮肉,但其实牠们能够轻易控制倒刺的锋利程度,要不要伤人全凭牠们的意思。

        “嗯……”殷远只感觉到细嫩的後颈肌肤传来粗糙的舔拭感觉,一种生物对於危险的本能让他浑身颤栗,连动都不敢动,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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