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远还以为少昊叫自己过来是要帮他配戴的意思,拿着鲸噩的牙齿问:“这东西该怎麽戴?绑在身上吗?”

        没想到少昊居然回答:“对。用撕成条状的兽皮……”

        “等等,不会吧。”殷远讶异了,这种像包粽子的绑法一点美感都没有好吗!

        “怎麽了?”

        “不行,不行,不行。”殷远就算自己不讲究,也不能接受这种难看的配戴方式。他朝四周看了看,又去自己的布包里翻出多余的兽筋,恰好这些齿骨上都有小洞,他就用这些兽筋把它们都串起来绑在一起,变成一条齿骨项链。他拉着少昊的手臂让他低头,又踮起脚尖,才能把齿骨项链悬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样好看多了。”

        殷远不知道,为伴侣配戴上战利品是白虎族的传统,这具有特别意义,其程度不亚於示爱。

        “你……”少昊突然抓住了亚兽的手,心头莫名涌上一阵热血澎湃。这只亚兽再一次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不只是这条兽骨项链,还有替他戴上战利品的举动。他既讶异,又……兴奋。

        “怎麽了?你觉得不好看?”

        少昊碧绿色的眼珠忽然转化为兽瞳,这是兴奋的徵兆,他侧过头去,伸出虎牙,一口咬上亚兽脆弱的脖颈。

        “啊啊啊啊,痛!你又咬我!”在虎口下挣扎的殷远抖了几下,感觉这次真的被他咬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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