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被第二次拦住了,本看学生仔表现得过于害羞,还以为是很闷、怕生的人,这上手一扯倒是意料之外,王也讶异地回头,“不会还要钱吧?”
“啊?”被他说得也瞪大了眼,学生仔毫无看人眼色的自觉,“怎么可能!我就是想问那个,就是,不留个名字吗?”
“没那个必要吧……”王也朝下看,接着把手也覆上去,试图转化成行动直接拿开教这人别拽自己,面色很为难。
“呜哇——不管了啊!”就见刚还以为内向羞涩的学生仔,小小地叫了声,拍了把自己的脸,然后把什么东西迅速掏出塞进他衬衣口袋,激动得都推着他退了两步,“这我名字,这我电话,嘿,就是说怎么能不记得,你也可以再找我,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也不知是不是那一下打得太用力,听着是挺响,对方口不择言,俊秀的面庞还飞上两抹晕红。
“好,好。”王也把他安顿回床边,自己往后靠着墙,摸下巴,歪头看他,觉得挺惊奇的。现在的孩子这么纯情了么?还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反正睡也睡了,末了还是微微叹一声,过去抬起、凑近他的脸亲了亲,劝,“你是不是还没过兴奋劲……唉,我真没什么好打听,就一普通人,回头啊咱还忘了吧。”
他没什么好想,就年轻人挺好,挺有精神。毕业几年他就成了连班倒的工作狂,多半是归情势所迫,不得不为。他们这行比较特殊,八小时外得给自己加班,不在事业部,而是要想冲指标冲任务,得给客户提供专业外的服务,为了拉进距离,因此工作时间就极不固定的。这不,昨晚就刚被灌了酒。王也以破纪录的速度短短两年就转中后台,现在是他们部的中流砥柱。他本有点先天弱,如此操心劳力更伤肝伤身,人力当初在校园招聘会上活跃气氛的那句男人进来当牲口使,到头怕是加倍应验到他头上,能怎么?没背景呗。好在公司给得大方,他们行,在投行与券商、这金融两巨头中也是独领风骚的企业,王也更知道比起他动动鼠标就替公司和客户撬动的数十个亿,他分得的这点根本够不上零头,当然在他,能在短短时日就在求学和工作的城市有个舒适的小窝,能属于自己,有张能随便滚的大床,就觉得很幸福了。算是提供了一点点动力,竟也走到了今天。
他不会厌恶搞钱,也心仪这妙趣横生的市场,就是受累是实打实,这点不好。金融圈有个令王也深为不齿万恶的禀赋,那就是不论前一天凌晨四五点抱着马桶吐得多天昏地暗,第二日蹬上高跟鞋打上长领带,人人喷上香水装点一新,精神抖擞地出现在CBD就好像是什么出厂设置自带的技能。那抱点歉,他这颗螺丝天生没拧紧,放眼整个事业部,至少就身边他是唯一顶着一脸仙气出勤的。同僚也开玩笑地尬撩说,他就是缺滋润滋润。
他也确实算比较洁身自好。
倒不为别的,这圈子关系乱啊,和客户搞,再一再二,办公室.avi,更加后患无穷,王也平平无奇的一辈子只想平平淡淡的,哪天给他做进PDF里,这种惊喜还是不要不要了。
而男大么,王也倒不是歧视,实则他醉得偏偏倒倒,怎么开房怎么脱衣一概不知,只是那股气味,不是烟、酒,不是再精致高档的餐点经口腔胃袋发酵散发出来都是一般难闻的气味,而又清凉又干净,他也忘了自己径直上嘴了,只是事后才回想,男大确实比较干净。
他平时都接触成功人士多,手握庞大资产年纪必然不能太轻,还人均商务人士,初见都掏名片给他。他们把小巧的卡片塞进他胸前口袋,还笑微微又慢吞吞地拍拍,王也不喜欢那副架势,最开始就会也笑着可是问候对方直系三代,突然这个人生阶段比他小的男人令他新鲜,身材不错结实有力,他当时一秒没用就觉得好了,也享受享受年轻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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