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话,她紧张得要命,嗓音软颤。
裴译忱慵懒应声。
“嗯。”
小雾打开吹风机。
温烫小风从长筒中争前恐后地鼓出来,一面燥热,一面湿凉,柑橘雪凇的味道清洌袅袅,鼓胀地钻入鼻息,充斥整个胸腔,不会让人方寸大乱,也没办法心如止水。
她伸手,拨弄蓬硬的黑发,碰触到男人清晰的面部轮廓,一时心思黏稠,没抬手。
下一刻,朗硬指骨抵住她的手腕,扣着,掰到一边。
裴译忱乌沉地眯起眼睛。
“你在干什么?”
嗓音磁沉,仿佛是记重锤,敲到她的心口。
“先……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