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麽确信啊。」

        窦震宇将双手放在头後,又回到他一贯略显戏谑的语调,轻松地说道。

        「不过这样的信念究竟是来自现实还是期望呢?一厢情愿可是无法撼动现实的喔。」

        我耸了耸肩。

        「我无意争论这点。」

        头也不回的我在离开前只以一句话作为饯别。

        「毕竟能够改变现实的,恐怕也只有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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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前一连串牢SaO与无意义的对话中,我那位妹妹的缺席乍看之下或许略显奇怪。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相较於我和窦震宇,用热情与社会化来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的,因此以物以类聚的法则,她不太可能放弃这个登场机会。在那个我极不愿意看见的状况当中,我所要面对的吵杂,恐怕不是刚才那种虽无聊但好歹尚可忍受的状况所能b拟的。

        但所幸是这并没有发生,拜某个并不是太让我意外的状况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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