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部分,你也保有决定是否继续留席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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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真的好吗?」
会议结束後,在空无一人的餐桌上,狄拉克说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文瀛天不禁闭上了眼。
「虽然我并非对你的疑问毫无头绪,但我依旧建议你完整表达你的想法。虚无缥缈的对话除了在文学作品中能够达成一些特殊的效果外,更多时候只会令人感到一知半解。」
「好啦,不用这麽拐弯抹角我也知道你想说什麽。」
他手撑着头,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从情绪的角度来说,你倒是表现地相当容易了解。就连今天才与你首次见面的许佑全,大概都可以注意到你的浮躁。」
狄拉克摊了摊手。
「所以你特意留下来的原因,就是为了劝我收敛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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