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昭现在有些不敢看神只,理智回笼脑海里自己在神只面前放荡的样子更清晰。如果不是这举动过于失礼,他都想丢下神只一个人呆着。
“崔夷玉,这是怎么回事?”神只问起今晚发生的事。
莫名出现在房间里的张子敛,消失的车夫。崔子昭把与神只分开后的事说了一遍。
“怪我没有察觉出车夫有异心。”崔子昭说道。
神只此时也恢复了情绪:“我们得离开这了。”
崔子昭自然对神只的决定没有意义,可他刚想起身就跌落下去。
神只听到动静,询问发生了何事。
崔子昭红着脸,难以启齿地说道:“方才的事,消耗太多体力,药效也未完全消失,现下无力动弹。”
刚说完,白玉般的手指就伸到了崔子昭嘴边,那上面有一道口子,鲜血流出,神只说道:“此处不寻常,没功夫等你慢慢恢复了。”
“不可!方才已是多有冒犯,怎可再伤害神只之躯。”崔子昭拒绝道。
“你没伤害,这是我自己干的,快喝。”说完就把手指插进崔子昭嘴里。
崔子昭见状只好饮下血液,神只的血液香甜,他没忍住用舌尖扫着伤口,让更多的血液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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