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诗延这麽一说加德双耳抖动了下,被诗延惩罚而在他脚下失禁的那一幕他还记忆犹新,漂亮细长的眼睫微垂,却遮蔽不了他那露骨期待又害羞的眼神。

        脚下再稍微用力,几乎是将男根贴在腹部挤压着,里头的汁液被剧烈动作踩出来,将腹部的衣料也染湿了;加德必须花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会往後倒,他跪在地上的腿微微颤抖,脚趾必须用力撑住维持平衡,这样极力忍耐的同时也要承受慾望越发强烈的侵袭,肌肉紧绷到发疼的当下会让男根濒临勃发喷射的快感。

        「...主、人...我快射了......」

        快意已经忍到无法再忍,加德终於受不了的抬起头,用着饱含情慾渴望的声音说道,诗延看他绯红色的眼沉溺迷乱,满眼的都是自己。

        「真的?要射就射在这里。」诗延拿起桌上已然冰凉的残余红酒,掀开黑裙露出湿泞不堪的男根,将不断吐着淫液的龟头塞入玻璃杯口。「要快点射喔,我数十秒,十秒之内没有射我就把你的绑你来!谁让你骗我呢?」

        被慾望燃烧得火热的龟头,突然碰到冰冷玻璃杯凉了一下,稍微恢复点冷静,再加上诗延无良的话让加德更慌张,紧张之下本来能轻易喷射的男根竟然射不出来!

        「等、等一下主人!」加德被这临时恶意的游戏折磨到不行,双手在慌乱之下想去碰孤立无援的性器,但诗延立刻阻止了他。

        「不行,不能用手。」诗延对他笑着,「就只用玻璃杯把你的肉棒操射比较有趣。」

        诗延的慾望从来就随心走,而他认为应该这麽玩的时候,不会有人让他改变主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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