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味道浓厚的地方走去,翻开长至地毯丝薄床罩,一位少年的身影进入视线。
他似乎听到响动,朝他们发出呜咽的哀鸣。
少年张着嘴舌头却不完整了,脸上覆着的黑布下陷贴合眼眶,想来眼球也不存在了;而双腿更是被整齐的切平,只到臀部的位置,在那处粗大狰狞的按摩棒正埋头苦干。
「这真是......」景丞霏表露出厌恶的神色,见诗延没有反对就前去松脱少年的束缚,少年──应该说是提姆,即使遇见陌生人阴茎仍是不知廉耻的发胀直立,在景丞霏碰触他时,反射性的去蹭着对方。
被玩坏了......
男人说的并没有错。
不过坏了就坏了,他们只需要将人带回去,并不需要多完好无缺;在景丞霏抱起提姆时,系统判定游戏结束,他们赢得了这场游戏。
景丞霏的狗笼还没有拿到,所以回到现实的只有诗延跟加德。
「哈...啊啊啊......玩个游戏也这麽累人。」悠闲的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稍稍溢了出来,看下讯息,几百通的提醒吵得他脑袋疼。
通通都是先前的甄秦传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