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诗延刚走到客厅加德就泡好茶叶倒入杯中,他拿起来喝一口,薄苦回甘的清香很放松精神。「你有事情想问我对吧。」
「主人为什麽...要把景丞霏留下来?」
诗延抬眼,茶的热气模糊加德脸庞,不过他还是猜得出对方是何种表情。
「他的确让我觉得麻烦,但──谁知道呢?反正也没到超越我底线的程度。」
加德没有说话,那微微下垂的兔耳还是泄漏他的心情,诗延朝他招招手,加德顺从走来让诗延摸他柔软微凉的发丝;诗延的手掌有很多厚茧,碰到头皮时会有些刺痒,但他的动作非常温柔,加德知道主人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
「走吧,去我房间。」
轻声在加德敏感的耳边邀请,说话热气让加德耳朵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点头。
进主卧躺在床上,诗延阻止加德自己脱衣服的举动,拨开加德赤红的发,舌头舔上属於人的耳朵,白玉似的耳肉很快染上羞人红霞;加德双眼迷蒙半睁,透粉的薄唇微启,默默承受柔软舌头舔着耳廓的湿热麻痒。诗延没什麽经验却是很好的学习者,一发现加德有触动就会加强进攻。
「...主人......」加德低缓的有如叹息。
诗延轻咬一下耳垂警告:「叫我的名字,我要玩恋人游戏,只限现在。」
加德内心苦笑,虽然与诗延相处时间没有很长,但已经明白主人的性格多麽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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