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想开口,嘉木只是闷哼一声。

        嘉远内心很是愧疚,要是他再小心一些嘉木就不会被强奸,因为巡逻队的工作忙碌老婆跟他离婚,即使没空回家嘉木还是会到城门口等他,就算不能聊天相视一笑也倍感温馨。

        他体谅父亲的工作并因此自豪,独立的不需要自己为他担忧。

        而他这个父亲究竟做了什麽?因为工作连累了根本不相干的儿子,他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麽说出口。

        「嘶!」

        「对、对不起!还好吗?」

        似乎戳到内壁伤口,嘉远紧张得缩回手,然而他的关心问候却引来嘉木阴暗的怒火燃烧,嘉木不顾後穴的伤爬起来,阴翳的表情让嘉远觉得陌生。

        「爸爸觉得被强奸会没事吗?」语气已经是咄咄逼人的尖锐,嘉木的恐惧不安被嘉远的温柔释放,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责怪嘉远,可偏偏嘉远的小心让他不顾一切的发泄所有委屈与憎恨。

        「当然不是......」

        「爸爸为什麽不马上投降,看你儿子被那头猪干很兴奋是吗?」嘉木恶意的说着,看父亲愧疚心碎的脸就感到愉悦,他一手捉住了父亲两腿间的雄伟。「你这根大肉棒也想干你儿子对吧?看我的穴被操出血很高兴吗?」

        「我没有,嘉木你放手。」嘉远不敢用力扯开嘉木的手,他明白嘉木的心理状态不正常,尝试想安抚他却没有用,嘉木两手撸动嘉远的肉棒试图让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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