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撑着餐桌,两手双指交叉,诗延姿态慵懒得将下巴轻搭在手上,明明眼神没有半丝不悦但精神压迫着他们两人;加德迅速下跪,做出温驯臣服的姿态,赤红毛绒的长耳朵可怜的半垂,说话语气不如以往的轻松而是略带卡壳的紧张。
「非常抱歉主人,奴隶以为主人不喜欢与奴隶用餐。」
诗延像是没听见加德的话,他看向景丞霏,对方被他目光惊得停顿一下呼吸,然後恢复正常。「景丞霏,你吃过饭了吗?」
「还、还没,主人。」
本来景承霏想要对诗延感谢的话,因为此刻尴尬的气氛无法说出,潜意识也告诉他,诗延并不想获得他的感谢。
「喔。」用种可有可无的音调回应,不过诗延对加德命令:「你去准备景丞霏的食物,你坐到位子上,以後吃饭时间要一起吃。」
加德无言的去厨房料理食物,明白自己随意揣测主人的想法已经惹火对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获得主人的原谅;另一边景丞霏有些尴尬紧张的坐到位子上,诗延没有特地管他说什麽,打开终端就随便的看起新闻来。
没过多久加德料理好景丞霏的午餐端上桌,诗延示意他吃,然後让加德去冰箱拿自己喜欢的食材过来给他,加德不明白诗延要做什麽,但还是依言乖乖拿了一条红萝卜过来。
「哎,果然是兔子啊。」与调侃无异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偏偏他的声音低沉间带着些许粗野的性感,即使不刻意压低声线也太过迷人,单凭说话就能吸引人的耳朵。
更何况这声音来自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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