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宋禹也不知哪来的贼胆,猪手又撸上对方指尖,一点一点的捏着,直到圈进自己的手心里。
“?”
话音稍弱,宋禹仿佛看见对方的眉眼软化了一刻。
呀,猜对了!
&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空着的手压低了帽檐回应着。
宋禹只记得当时的还是个小婴儿的模样,拿着枪支到处耍?莫名给人鬼畜的模样,现在十年过去,竟也长得可口起来。
然而鬼畜还是鬼畜,十年如一,十年前那样,十年后只会更甚,宋禹嘴角还没弯起,忽地冷了面庞,帽檐上的变色龙心有灵犀地变成枪支回到手上,一下子枪口顶在宋禹的胸膛上。
“知道了还不放手。”
哎哎哎?没有得手吗?
宋禹僵着脸松开了手,然后看着慢条斯理将手插进裤袋,眼神又冷又暗,盯住他看。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杀了……”
“又或者……”枪口沿着胸膛往下顶到宋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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