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缠了几秒,一瞬间似有火花冒了出来。
宋禹将冰咖啡随手置在一边,双手环胸靠在衣柜上盯着安室透看,安室透被宋禹的目光盯的反而先耐不住地扑进宋禹怀里,双臂环上宋禹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吻得缠绵悱恻,勾人的很。
宋禹不由地搂住安室透的腰肢压下自己,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安室透只解了一半上衣所露出的小巧乳尖正蹭着他的胸前。舌头顶进他的唇瓣,在他的牙床扫荡了一圈,含着唇瓣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涎水。接着转战他那不够白皙的面颊,撩开他铂金色的鬓发,狠狠咬他的耳垂往后扯,使得安室透疼的脑袋往后仰,宋禹便趁机往他的后颈攻下,喉结、肩膀和乳尖一个不落下。乳尖似乎是安室透的敏感部位,宋禹叼住一边时,能明显发觉到安室透胸膛起伏大了些,连呻吟声都颤了几分,整个人都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
“嗯……这、这边……”像是闻了猫薄荷的猫咪难耐地翻着肚皮祈求主人的怜爱,上衣被安室透自己扒拉成露肩款式,不断踮起脚尖,挺起胸膛好让宋禹更方便舔弄他的乳尖。
宋禹拨弄了几下,很快就没兴趣地将安室透翻了个面,反身压在衣柜面上,半脱的上衣直接被揪掉了袖子部分,又被当做绳子绑住了他的双手束缚在背后,几乎是让他裸露的胸膛去迎接冰冷的衣柜,臀部冲向自己。
“唔!凉……”安室透的话还没说完,就先被身后隔着裤子布料反复摩擦他臀缝的手夺去了注意力。
那只手带着热度,并未先解开他围着的围裙,反而是绕到他的前端,解开了裤子的扣子,连带着内裤一起毫不客气地扒了下来,扯的过程中毫不意外地刮到他抬头的性器,现正裸露着隔着围裙抵在衣柜面上。
而那只手做完这一切之后,重新返回了他的臀缝,却只是在他臀部表面到处捏捏揉搓,迟迟不肯往他那一呼一吸的后穴深里寻去,接着有个比手更热的物体抵在他的尾椎骨那里,然后被他的臀瓣夹住又滑出,巡回反复,仿佛在做事前练习一样。虽然没有进去,但安室透却觉得他那隐藏在臀缝间里的后穴像是已经被插了几百下一样,早已湿透了。
安室透心里痒的很,那处更是痒的很,渴求着宋禹进来,偏偏宋禹的动作犹犹豫豫就是磨蹭的不进来。他便想着主动些,只是现在他的姿势并不处于优势,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所有的支撑点都来源于三个部位,贴着衣柜上脸和胸部,以及张开站立的双腿,他刚想翘高点臀部去用后穴去捕捉宋禹的性器,胸部随即从衣柜上滑低了一点,甚至脱离,使得原来的重心瞬间落到了脸和双腿之间,双腿又紧绷着,脚掌死死地钉在地上,这样的姿势让安室透觉得又累又难受,不由地眯起眼,想借腿部的力量挺起腰杆站直,然而宋禹却没给他这机会,他被抬高的臀部似乎是浇了什么冰冷的液体,刺激的让安室透的脸又重新返回了衣柜的怀抱。
“嗯……什、什么东西?”安室透姿势别扭地偏过视线,余光瞄见宋禹手里拿着什么,他来不及细看,但很快地,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是冰块。冰咖啡里的冰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