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故意慢悠悠过去,刚一蹲下和服部平次同个高度,服部平次的手便搭上来,几乎身子半个重量都只倚靠在他手臂上。

        “都怪你!”服部平次红着脸,小声嗔他。

        命案发生的突然,他们又结束的突然。

        服部平次一时半会就顾不上他那儿掏没掏干净,便快速拾起衣服裹好自己,而宋禹也不管他是否穿戴整齐,自己一身完好就打开房门,让身后的服部平次又惊又怨,被宋禹揽着时候虽然有些被宽慰到了,但还是不想轻易原谅宋禹,独自察看现场。

        不料服部平次因发现线索而高兴地忘了自己现下的情况,猛地扎到地下的行径瞬间让他后穴里残留的精液因大腿叠压,后穴里的肠肉蠕动着就将精液推挤了出去,顺着他未闭合的穴口冒出,粘在内裤表层,而棉质的内裤表层细微不可寻迹的绒毛因着他的动作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敏感的穴口。

        服部平次不由地深吸一口气,借着他的力气试着站起,一次不成,第二次便险些栽进宋禹怀里,瞧着似要连带着宋禹一起倒下时,一旁的高木警官突然伸手拉了一把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正处在后穴有些意动的状态,身子自然软了几分,被高木警官一把拉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找到什么线索了?”高木警官不是个脸会藏事之人,服部平次不曾关注过高木警官,只觉得他看宋禹的眼神熟悉的很,但很快就沉浸在找到的线索上,对着宋禹和高木警官滔滔不绝讲起他的推理来。

        嗯,有理有据。宋禹听完心里都想为服部平次鼓起掌了,但是更多的是想在床上和他为爱鼓掌。

        一旁的高木警官一直关注着宋禹的动态,见宋禹只看着服部平次的行径让他有些伤心和落寞,整个神情都萎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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