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原先给宋禹和妃英里安排的房间,此刻却有个人死在床上,胸口上被扎了一个窟窿大的血洞,血流的床上到处都是。

        死的人还是今天才酒店开业的负责人——三木一郎。

        园子倒吸了一口气,喊都喊不出来,小兰只是扫了一眼,还没叫出来就被妃英里拉到身后去。

        妃英里皱着眉头,环顾了四周也没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抿了抿唇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时,身后的小兰先行把她想问的话先问了。

        “唉?爸爸呢?”小兰恐慌地拉着妃英里的手臂,左顾右看着房间周围。

        一旁闻言的园子心里虚,面上便藏不住,让妃英里一下子捕捉到,望着园子的眼神不由地犀利起来。

        “怎么回事?”分明该是疑问句却被妃英里说得颇为肯定和严肃。

        园子顶着小兰和妃英里的目光,立刻双手合十,朝着小兰和妃英里鞠了个大躬,破罐破摔坦白道。

        “对、对不起!因、因为我气不过毛利叔的态度……就、就换了个有人在的房间给他,后面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该怪园子的擅作主张还是该为园子也是为她打抱不平而动容,小兰一时半会吐不出话来,只是泪眼朦胧地捂着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脑中想七想八的,又由于打宋禹的电话却得到关机信息的缘故,就怕宋禹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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