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太多了,流出,来了——呼~呼~冲,冲出来了吗?”

        顾伊语气淡淡的回应她“还没好,还要再拿一只。”

        转身却拉下了裤头,把硬得发疼的性器放了出来,手握着和他年纪不服的巨大狰狞肉棒,抹着从女孩脸上流下的液体润,看着女孩自慰起来。

        眼泪混和润眼液沿着眼角一直流,像小羊一直不停地哭,除了被顾伊当成润滑剂,其他的把衣服前襟全部打湿了,衣服贴在了小羊弹软紧实的娇乳上。

        眼睛被大量润眼液激得有点难受,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让小羊非常不适,她有种小动物的敏锐感,整个人在顾伊手下的时间越长,越想逃走。

        情欲上头的男人才不会放她走,他舒服得灵魂都在战栗,他要掌控她的身体,她的情绪,她的一切。

        他要让她一直哭,被他关起来艹弄,要哭的全身都泛红,哭得背过气去,全身发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他的命一样,他可以和女孩一起死在眼泪里。

        “别动!”顾伊动作越来越快,盯着小羊的眼光越加狰狞,

        小羊睁不开眼,耳边偶尔能听到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她过于信任把她从苏林手下救出去的人,根本没想到正义的同桌正满眼猩红得对着她的哭脸和身体撸鸡巴。

        那天晚上顾伊把女孩送回了家,之后借着帮助同学的名义,只要小羊晚归就送她。顾伊和张老师说了那天被围堵的事,他恨不得小羊每天都被顾伊送回去。小羊根本拒绝不了“为你好”的借口,只能笨拙得承担了给顾伊带早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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