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了大难临头的真实感,怎么办,以夏以昼的尺寸,明天你还能正常走路吗?
就在你想东想西的时候,夏以昼松开你,用随口一问的态度瞥一眼客厅餐桌上的玫瑰,说:“花挺好看的,哪来的?”
“恩,我买的。”你随口敷衍。这种氛围难道要你从送锦旗开始聊?
“怎么想起来买花?”他低头用手背抚你的脸,一路滑下去在锁骨流连,笑得很温柔。
“恩……哥哥要回来了,所以就买了。”信口胡诌。
“是吗?所以是送我的?”笑眯眯。
“是啊……”你搂住他的腰。
“谢谢,花很美,但花瓶差点意思。既然是送我的,我想怎么用都可以对吗?”
怎么感觉这问题怪怪的?
“你想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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