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三个字,我讲得格外的用力。

        只不过是一句平常话,但凡脑子正常点的都觉得这声亲爱的都带着一股子讽刺意味。偏偏在黎秋意的眼里,亲爱的弟弟这句话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恩宠。

        他高兴地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双肩颤抖,说话也不利索起来,不敢置信地看我“哥哥...哥,哥,你,你,你居然叫我亲爱的。”

        神经病,我明明说得是亲爱的弟弟,怎么到他耳朵里就变成亲爱的了。看来黎秋意不仅脑子有病,就连耳朵也有病。

        他用力呼吸了好一会,才克制住激动的心情。

        “再喊一声,再喊一声亲爱的,好不好。”

        黎秋意渴望地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可怜地不停地祈求道,好像只要我再喊一声,他去死也无所谓。

        或许脑子有病会传染,在他的影响下,嘴比脑子快地说:“好啊,你去自杀,你去死,我就再喊一声亲爱的。”

        这句话一出,我愣了愣,黎秋意有病,我怎么也跟着有病起来了。

        话音刚落下,就见黎秋意利落地起身,走到餐桌上拿起一把刀叉,不带丝毫犹豫,将刀尖直接对准手腕,只听“噗呲”一声,鲜血立即涌出。

        “哥哥,我割腕了,割腕自杀可以吧?”

        仿佛是害怕一下不够,达不到哥哥的标准,他又划了好几次,那只细白的手腕顿时伤痕累累。

        黎秋意却像是没有痛觉,从始至终只有一副幸福得要死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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