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恐怖,像吃人的恶魔,我好害怕。
于是,我哭着对母亲说。
“妈妈,我爱你,我,我讨厌他,恨,恨他,恨死他了。”
此后,黎秋皎这个名字贯穿了我的整个童年和青少年期。
&>
再次从别人嘴里听到黎秋皎,是在我上初一。
那天,我坐在小院的石梯上,拿着蜡笔在画纸上涂涂画画。
放学回来的谢澜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我家乖乖这么用功呀。”
“在家里无不无聊?喏,我买的你爱吃的栗子糕。”
谢澜半蹲下身,递给我一块栗子糕,我接过栗子糕,轻轻地咬了一口,认真地说,“不无聊,等哥哥,不无聊的。”
与我所预料一般,谢澜听到后笑弯了眼,他伸长脖颈,在我头发上揉了又揉。
讨好拿捏一个人,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难事,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